“………得嘞。”夏时期这口气叹到一半,老老实实端麻花去了。

客厅里宋知淮跟夏老太太寒暄几句后就说明了来意,想请她帮忙给苏秋荷开个方子调调身体。

刚一照面夏老太太就看出苏秋荷面色不好,这会儿听了他的话又仔仔细细帮她把了脉,脸色也慢慢严肃起来。

苏秋荷原本以为自己这是小毛病,见老太太摸着脉半天没说话,心里不自觉就紧张起来。

直到夏时期端着驴打滚和红糖麻花进屋,瞧见夫妻俩都紧张的看着老太太,就笑道:“奶奶,您别吓他们俩了,没瞧见知淮都跟着紧张起来了。”

他不说,苏秋荷还真没注意到,转头就朝身侧的人看了过去。

夏老太太还没开口,宋知淮不好出声打扰她诊断,便朝她投去安抚的眼神。

“就你话多,”夏老太太瞪一眼孙子,“知道拿吃的,怎么不知道再准备点喝的来,去把我去年泡的参蜜给小荷沏一杯来,给知淮上点菊花茶就行。”

“哎,您老真是,每次见了知淮就看我不顺眼。”夏时期刚抱怨一句,老太太一瞥他,立马放下手里的盘子,准备喝的去了。

打发走他,夏老太太才对夫妻俩说了一句,“不是什么大毛病,以前身子亏的,底子虚,就是每个月那几天不少遭罪吧?”

苏秋荷先是松了口气,又点了点头,刚想夸一句老太太看得真准,就听夏老太太语出惊人,“你俩都结婚这么久了还没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