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同宿舍的叶文婷和苏秋荷两人,她们两个人都很白,属于站到人堆里都能让人一眼就看到的程度。
叶文婷还好,白但不夸张,苏秋荷的皮肤白里透粉,就连手肘和膝盖都是粉粉的,她要是上了台,估计就是全场最亮眼的那一个。
团里的姑娘们都看不上苏秋荷时,赵春燕是唯一一个会跟她搭话的人,说的最多的就是,“秋荷,你好白啊,你都用什么擦脸啊?”
今天苏秋荷洗完澡回来,穿着短袖和到膝盖的短裤,她站在床边擦头发时,赵春燕就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秋荷,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又变白了?”
“有吗,我用的还是珍珠擦脸霜。”苏秋荷抽空答了她一句,然后从自己的小柜子里拿出一盒刚托人买的擦脸霜,准备爬上床护肤。
对面下铺有个姑娘忽然搭了句话,“赵春燕你羡慕也没有用,像秋荷这样白的皮肤都是天生的。”
赵春燕闻言捧着自己的脸遗憾道:“真的吗,明明我妈还说我刚生出来的时候很白呢,我肯定是以前去乡下演出晒太阳晒多了。”
“那文婷以前还跟你一个宣传队呢,她怎么那么白?”
“啥呀。其实文婷以前也不白,但她来了文工团后就变白了。”赵春燕没什么心眼,想也没想就顺嘴说了一句。
最里侧靠墙的下铺就是叶文婷的铺位,她床上的蚊帐拉着,叶文婷坐在床上听见赵春燕大咧咧的话,听到她们又在拿她和苏秋荷比较,她拿着擦脸霜抹脖子的手一顿,另只手无意识的捏紧了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