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跟家里说了砸墙开店的事,也不知道家里人商量的怎么样了。

姜甜骑上自行车回娘家,结果刚拐过十字路口,离得老远就看见自家东面的墙已经被砸了一半。

她惊得睁圆了眼睛,不是,爸妈他们这是已经商量好了,这动作也太快了吧。

回到家里姜甜一问才得知,姜大哥昨天下午就去办了买断工龄辞掉正式工的手续,厂里赔了他一笔钱,从今天开始姜大哥也正式下岗了。

全家就只有姜爸还有正式工,不过他今天也请假在家帮着砸墙,听姜妈说,他也动了买断工龄下岗的心思。

“我让你爸再干一段时间看看情况,怎么着也得先等家里铺子开起来再说。”一下子全都下岗,这刺激太大,姜妈有些承受不了。

姜甜点头,又指着满院子大大小小的缸问,“那这样都是您买来准备腌菜的缸吗?”

姜妈正在清洗这些缸,头也没抬道:“可不是,既然要开店就咱家那几坛子哪够卖的。”

“妈您是这个!”姜甜给她妈比了个大拇指,说干就干,姜妈这行动力比许多年轻人都强。

“那我今天可是给咱家带来了第一笔生意,我婆婆说想把咱家剩的酸豆角都买了,她摆摊生意越来越好,那些客人都喜欢吃您腌的酸豆角,还有酸萝卜和糟辣椒也来一点吧。”

她这反馈来的真及时,姜妈虽说墙也砸了,腌菜的缸也买回来了,但她没卖过腌菜,心里都直打鼓,怕搞这么一大摊子,最后却卖不出去咋办。

“成啊,酸豆角和糟辣椒好腌,就是那个萝卜是冬天腌的,现在没剩多少了,等明天我就让你嫂子在菜场收一批菜回来腌上。”有了好的反馈,姜妈心里一下就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