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说,这钱也许只是暂时交给姜甜管,攒够了他还要拿走买车的。
姜甜才听不见这些,她只知道,现在改革刚开放没多久,魏成林就能赚近万块了,即使这钱要拿去买车又咋了,凭他的能力,以后肯定能很快赚回来的。
俩人脑回路不在一块,姜甜心里只想着她这个老板娘当定了,魏成林却隐隐觉得身上又多了一层压力。
媳妇这么财迷,以后他可得更加努力赚钱了。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魏成林扶在她腰上的手忍不住开始四处游走,另只手直接抬起她下巴,他低头凑近,两人呼吸相接。
“天黑了,该睡觉了媳妇。”
在姜甜还没反应过来之际,男人翻身就把她压倒在了床上,嘴唇紧跟着贴了上来。
“唔,呜呜……”姜甜被他一吻堵的呼吸困难,捏着存折的手渐渐松开来,被急着脱她衣服的狗男人一把扫到了地上。
存着近万块的存折就这么静静的趴在床底吃灰去了。
屋里的灯忘了关,昏黄的灯光照的姜甜浑身白的像在发光,雪中两点红梅被某个狗男人吃的红的透着一股晶莹的光。
姜甜伸手想捂,又被一只大手坚定的拉开,两只手都被牢牢扣在了枕头上,魏成林双眼冒火,再次俯身压下,她脸蛋上渐渐泛起一片酡红,没喝酒却像喝醉了一样,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