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嗦着唇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不过这里除了她们还有别的人也看到了钱翠萍摔下去的那一幕,很快就有个年轻小伙子接了一句,“我看到这个大婶自己摔下来了,估计是踩空了。”

“对,她来找明夏要工资,明夏正准备给她,结果她没站稳突然就摔了下来。”郑春芬楞楞的顺着他的话把刚才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

她的话还有明夏刚才抢先说的那些话,让大家先入为主的信了,又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拼凑真相。

“那这姑娘跟她是什么关系啊?怎么还跑到厂里来要钱了?”

“没听见她喊姨啊,估计是亲戚,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是流产了吧?”

这里认识明夏的人不多,但钱翠萍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很快就有工人认出了她,“那是钱翠萍?她是来找她继女的?哎呦,怎么摔了,老明可盼着她生儿子呢。”

有人听出话音,忙拉着这人打听俩人的关系。

“嗐,还能有啥关系,后妈跟继女呗,为了要那点工资把孩子摔没了,真是得不偿失。”

虽然也有人替钱翠萍惋惜,但大部分人还是更喜欢听八卦。

一听后妈跟继女,大家瞬间脑补出许多戏,说什么的都有,但就是没有钱翠萍想要的。

有郑春芬和王玲玲给明夏作证,这里谁也没有往明夏故意推钱翠萍害她流产上面想。

钱翠萍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此时厂门口,钱翠萍出门一上午,到中午吃饭也没回来,明春兰担心她妈就来纺织厂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