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是打量着我罚的不公?那现在就去把你们嚼舌的这些话到长公主跟前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听长公主发落!”

书音走出殿内,将两个宫婢叫到姜回跟前。

先福了个礼,“这件事本不应闹到长公主跟前,但这两个宫女妄议侯府,又多少与长公主有牵连。”

“因此奴婢便斗胆请长公主听上一听。”

“快说!将方才的话仔仔细细道来!”

两个宫女支支吾吾,只一味跪着请罪,额头磕的微红,倒衬得书音成了逼迫的恶人。

姜回放下手中羹匙,极轻的一声响,不怒自威道:“说。”

“是谢家,昨日谢冀大人大义灭亲,检举谢太傅结党营私,私收贿赂等一十三项罪名,并且谢家库房搜到了贿银和账簿,可谓证据确凿,脏银多达数百万两,陛下震怒,今日正午便要在午门将谢家一干人等斩立决。”

姜回没有听完,便快步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转过回廊远远望见御书房的檐角,却被人拦下。

“姜回,你此时去求情,可想过你以什么身份为谢家说话?”裴元俭伸出手臂将她拦下,眼眸深幽暗沉。

姜回脚步顿住,冷静下来,却没有打消这个念头。

谢家与她无甚干系,但她实在欠谢如琢良多。

既是恩,她就必须还。哪怕她已经换了一个身份,却不能因此就将谢如琢对她的恩情一笔勾销。

“我必须去。”

裴元俭眸光冷凝。

“但,就这一次。”姜回抬头望着他,语气微微缓和,他的眼神好似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让她无法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