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门前,除了姜回之外,正立着三方人马。
薛衡、东羯族使臣,还有谢如琢。
三月初一那日,谢如琢赠姜回谢太傅亲笔墨宝,为表皇室对谢家的看重,皇帝让姜回亲自带上谢礼前来谢过,并派遣一队禁卫随行。
这也是方才姜回去谢府的原因,但,彼时谢如琢正在官府当差,他们并没有遇见。
却没想到,竟在眼下见到。
“本官接到报信,盛京连日来的少女失踪案,与东羯族有关。”谢如琢正眉矜目,“特来查证。”
“什么少女?我们毫不知情!你们北朝人空口白牙就来污蔑!未免也太猖狂了!”其中一个东羯族使臣愤而怒道。
谢如琢眸光审视,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动,却并未从他的表情看出端倪。
他眼眸清正,犹如利刃:“昨日,你们中有人从东街裁缝铺强抢绸缎,打伤裁缝,临走时撞见他的女儿,生起色心,却被裁缝拼死护住,又有人叫了官府,只得不甘放弃。”
“而今日清晨,这名少女便失踪不见。”
“除此之外,还有城南的采花女,翰林院侍讲之女,鸿胪寺卿家的表小姐,皆在失踪前见过东羯族人。”
“如此巧合,若无因由,岂非荒谬。”
要么,便是东羯族人行事狂悖,以至于露出如此多马脚,要么,便是有人故意为之,意图陷害。
“搜——”谢如琢道。
大理寺衙役领命,一行人穿着整齐的制度,神情肃穆的进屋搜查。
“大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