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吻不屑,而姜回在火烧怡笑楼的那一日,却鬼使神差顺手从那老鸨贴身戴着的香囊里拿了几颗。
“绥喜,把我从怡笑楼拿回来的药丸找出来。”
绥喜听姜回一说,也想起那药丸的作用,立刻起身找到一个竹箧,从里面翻找出一个不到半指长的小药瓶,走回去递给姜回。
“公主,不然奴婢去吧。”绥喜一脸坚定道。
“不行。”姜回道,绥喜虽跟了她三年,长近不少,却难改本性里的天真善良,也不够聪慧镇定,只怕问不出什么。
“你留在宫里替我掩护。”虽然皇帝不会在夜里来她这里,但宁妃和其他人却说不定。
毕竟她昨夜中毒,幕后人等了一夜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去,说不准今夜便会有人急不可耐的来打探虚实。
“不若,请裴大人陪公主一起去?”
裴元俭?
姜回望向殿外,唇抿了抿,虽然知道他就在门外,可他却一直不曾进来,连处理公务的书案也着人搬走,赫然是要与她彻底划清界限。
况且,她昨日确实不该……冒犯他。
姜回漆黑的瞳孔罕见有一丝不自然和沉默:“只怕他不会想再见我。”
绥喜不解,在她眼中,裴大人实在是很好,最重要的是,他对公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