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群人趾高气昂的来,又灰头土脸的离去。

“谢大人,已经正午,便不留你用午膳了。”

被闹这一场,姜回也没了迂回婉转的耐性,直白的下了逐客令。

“既如此,微臣两个时辰后再来。”谢如琢躬身告退。

“裴大人。”

“你太心急了。”裴元俭静静注视着姜回,一双眼沉若深海。

“没办法。不想忍。裴大人若是改变主意,也请慢走不送。”姜回冷着一张脸道。

“我不是裴大人的手下,更不是你的囚犯,容不得你想如何,便如何。”

裴元俭:“宁妃并不如表面那般简单,你将她彻底得罪,难道不怕她对付你。”

“裴大人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姜回定定看着他。

“何话?”

“无端殷勤就是假意。”

姜回缓了缓神色,“我与宁妃昨日已然结下仇怨,不过一夜,她却为我大肆举办接风宴,又送锦缎又送人,若说这其中没有蹊跷,裴大人信吗?”

“纵使她这次不出手,那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