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这长公主刚回宫就替您解决了裴夫人这个甩不掉的麻烦,又怕您在外受委屈,刚回宫就去求了陛下恩典。”
“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您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长公主早就过了及笄之年,又才貌双全,私下里思慕的少男不知有多少。”
“长公主却忠贞不渝,一心只有大人。”
“可您,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要他说,长公主得势之后,本应该朝三暮四、左拥右抱,但她却一心只为大人,将这旁人用尽心机才能遥遥看得长公主一片衣角的机会塞到大人手中,大人也该放下自持,喜不自胜的赶紧求陛下赐婚才是。
这一篇情真意切的陈词,被劝的那人不入耳中,倒是门外站着的年轻人不时点头。
裴元俭将字条放入鸽腿竹筒中,开窗将他放飞后就看到立在门外的人。
他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
明昭知道他问的是他怎么白日就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此,“放心,明世子此刻正在陪未婚妻赏花。”
裴元俭面色沉冷。
他不该来。
他面露不虞,只怕寻常人早就吓得五脏六腑移位,明昭却依旧坦然,甚至比平时还要放松,眉目间都是少年的清朗愉悦,他随性的靠在裴元俭书案,捡了支笔上上下下的拋,微微回头调侃:“师兄,你的终身大事也该放在心上。”
说完之后,像是想到什么,他神色多了几分认真,补充道:“爹也十分挂心。”
外人都以为明家与裴元俭素无交道,井水不犯河水,鲜少有人知晓,明侯乃是裴元俭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