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好的就像是一面照出世间阴暗肮脏的镜子,那些卑劣和丑陋在他面前近乎无所遁形,自惭形愧。
而她,从来和他不是同路人。
姜回眼睑低垂,专心致志的喝起鱼汤,因多年食不饱腹,又中有剧毒,姜回的饮食便需格外注意,多以清淡为主。许是太医昨日把脉后又去御膳房交代,这碗羹做的很是清淡软烂,格外合她的胃口。
姜回不理会谢如琢,宫婢却不敢怠慢,又不敢擅自做主,犹豫半晌见姜回用的差不多,这才露出一抹笑容,客气道:“谢大人可是用过膳了?”
她想,谢如琢瞧出公主没有赐膳的意图,定会顺着她的话说用过,这样她也好顺势搭话,那就烦请谢大人移步书房。
他在这杵着,她等会替公主梳洗来来回回端水也不方便。
偏偏谢如琢昨日因薛衡一场大闹,引思往事情绪不佳,又被动怒的祖父罚跪祠堂一夜,本就舟车劳顿,又滴水未进,一夜未眠,这会已经有些坚持不下。
所以,纵使有些冒犯,不是他往日所为,为接下来不误正事,他应了。
“谢长公主殿下。”
“那奴婢。”宫婢早就准备的话刚要说出去,就惊异的止住。
连姜回也微微诧异。
谢如琢:“一碗薄粥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