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壮小孩眼睛咕噜噜转了转,笑的讨好又恶劣:“大哥,小弟有个更好的主意。”
“你看薛木头此刻的样像不像我们玩的滚水车。”
壮小孩说的水车,是在河边为了更好取水灌田而做,水车滚起,水流就会源源不断,谁知不知何时被小孩发现其中乐趣,经常去河边用手猛地加速去滚,看路过大人被浇的满身水,他们便拊掌大笑。
这几个小孩一起捉弄过人许多次,因此壮小孩一说,其他人立刻意会。
跃跃欲试的半蹲在薛木头身后,将他当做水车,用力往前面一滚,其他几个嘻嘻哈哈的接力,全然不顾薛木头的呼痛求饶。
姜回走了一半又折回去,朝着笑的最欢的那个小孩扔过去一条蛇。
小孩感觉后背滑腻腻的湿,反身回头,正好对上一双红色竖瞳。当即吓得尿了裤子,其他人见到蛇也吓得三魂丢了七魄,作鸟兽散的逃走。
小孩见伙伴跑光,更是害怕,竟然寻了过去。
姜回走过去踢了那小孩两脚,见他毫无反应,顿时觉得没了意思,蹲下去眼也不眨的捏住蛇的七寸将长蛇提起来,随手扔了。
薛木头愣愣的看着她,竟没觉得一个小女孩对蛇一点都不害怕有多诡异,反而觉得她好厉害。
姜回也没搭理他,事实上这时她已经近半月没有跟“人”说过话了。
谁知,薛木头见她要走,竟然拍拍身上的土连疼都忘了跟了上去,姜回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帮着她背着茅草往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