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好都给了他,一点都没有分给臣妹,臣妹不甘心。”
“所以,皇庄被烧县令让臣妹住在他的府邸遇见裴元俭那日,臣妹毁了他的衣服。”
“哦?只是因此吗?”
谁知,姜回竟道:
“自然不是。”
“后来,臣妹去为皇兄祈福,竟被诓骗险些祭拜了前朝寺庙,幸好臣妹听说有另一处寺庙更为恢宏,臣妹觉得只有最好的才可配皇兄身份,临时改了注意,谁知一不小心从马车掉落,而裴元俭。”
姜回哼声,“他竟然任由臣妹摔落在地,简直不将皇兄放在眼中。他这个人果然心黑,没一处好。”
皇帝听着她幼稚愤慨的话语,陡然哈哈大笑。
姜回委屈的抬眸。
皇帝笑罢,对上她的脸,竟然骤然变色。
大太监见状不对,连忙轻咳。
皇帝恍惚中回过神,这张脸和……好像。
他似乎陷入了什么往事,眼中有深深地思念和追悔,却在片刻后,消失不见。
姜回仔细的分辨他的表情,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她,而是在看别的什么人。
在皇帝目光重新投回时,立刻低下头,泪珠霎时滚落。
皇帝瞧见她身前地毯那一抹深色。眼珠动了动,安抚道:“你是朕的皇妹,朕对你始终有兄妹之情。”
“勿听旁人闲言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