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面色适时露出隐隐害怕和懊恼。

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能耐怕是十个傅婕妤加起来也不如她一个。

宁妃脸色变了变,安贵人自然是没事的,至于小夏子自然是在怀有皇子的安贵人和一个并不受宠的长公主之间做了一个再明智轻易不过的选择。

本是你我心知肚明的事,谁知道这个长公主竟会搬到台面上来说?

她倒是不明白她到底是装傻充愣还是真如此单纯的没有心机。

有些事,做便是做了,但若是说出来却是万万不能的。

小夏子被威逼利诱转去了安贵人处,却并不代表他能在天下人面前承担的起罔顾陛下旨意、轻慢长公主的罪责。即便碍于颜面,陛下也不会容了他。

若是此事闹起来,小夏子为托罪定会顺着姜回的话去说,毕竟事关皇嗣长公主也要稍稍让步,他此举有情可原。

可若是安贵人没病,追究起来,不但小夏子保不住,安贵人受责骂,若是她嘴不严,牵扯出傅婕妤,最后连她也逃脱不了干系。

事到如今,唯有咬牙认下姜回的说辞,再让安贵人装病几日,此事也便搪塞过去。

但宁妃又觉不甘,闹一遭最后,姜回竟成了最无辜受冤的。

“长公主说的对,安贵人却有不适,因而本宫才会免了她的剪穗礼,幸好并不严重,至于传话的宫女,一时慌乱夸大也是有的。”宁妃道。

“原来如此。”姜回道。

“虽本宫为安贵人腹中皇室血脉才一时情急,但到底搅扰了剪穗礼,不罚不足以示于天下,也有损宁妃公允之名,本宫便自请幽居三日,抄宫训十遍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