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迹证心,不在意他人谤与颂,一心持律正法的谢侍郎。
他甚至荒谬的相信,即便他成为天下所指,大逆谋反、杀人放火的不忠不孝之徒,谢如琢仍然会是坚守本心的最后一个。
“收容所后院尚有两间空房,虽简陋,地势却居于赤江县最高。便让长公主殿下屈尊住在此处。”谢如琢眼眸微肃道:
“今夜我戍守堤坝,一旦不稳,收到传令后立即带长公主先行启程回京。”
姚文罗应是后便朝着姜回的马车走去,走进后对着马车内重复了一遍道:“长公主殿下,为了您的安全,不妨听从谢世子的意见,在收容所暂住一晚。”
“收容所虽鱼龙混杂,但眼下先避过洪水才是要紧。”绥喜道。
“谢世子。”姜回似有一瞬愣怔,连绥喜的话都未曾听清,喃喃低语道。
偏偏姚文罗此刻全部心神都放在捕捉马车内人的回应,恰巧这一刻雨声转而细微,因此,这一声低不可闻的呢喃莫名传到了姚文罗耳中。
“是啊,谢世子。”姚文罗点头道,“便就是那盛京谢太傅的嫡孙,当朝侍郎。”
“谢如琢。”
第75章 、再度宣旨
◎疏忽◎
夜里寂静。
收容所门前灯笼被风吹动,斜晃出一片惨白凝色。门隙只没一点微光,沉默地投在遍布青苔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