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又怎么证明,这些证据是真的,而不是凭空伪造。”郭中槐冷笑着道。

“也对。”裴元俭竟然点了头,朝臣不由瞥去诧异一眼。

裴元俭掀眼看向郭中槐:“自古贪赃拿脏,才算铁板钉钉,证据确凿。”

“但郭大人也知道,本官身受重伤,实在没有心神去剥丝抽茧,恰好,有个人让本官恍然大悟。”

“所以,在郭大人入宫的前一刻,本官命人将你的府邸烧了。”

“你竟敢火烧我的府邸?”郭中槐怒不可遏,眼神凶戾的恨不得将他杀死。若不是顾忌着身在朝堂,恐怕已控制不住。

裴元俭啧了一声:“难道郭大人不该问我烧出了什么?”

郭中槐目光骤然凝起冰冷,淬毒的一双眼盯着裴元俭。转而冷声道:“陛下,裴正使如此恣意妄为,私自烧毁当朝正二品官员私邸,敢问可是陛下授意?”

“若非如此,请陛下责贬裴正使,以正朝纲。”

隐隐胁迫。

“臣请陛下诛奸臣,肃朝纲。”小半数大臣撩袍跪下,肃穆直谏。

“诸位爱卿这是唱的哪一出?”皇帝走到台前,腮颊扯动:“难不成是要清君侧吗?”

“陛下。”郭中槐刚要出口,就对上皇帝没有一点温度的凌厉眼神。

“只有昏君,才会有奸臣当道。”

“没有昏君,何来祸乱朝政的奸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