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你可识得?”姜回擦拭完唇角,搁了药碗,淡淡道。

“识得。婆子曾是夏玉的乳母。”老妪道。

“乳母?”姜回道:“那想来你是对夏玉情意不浅了?”

“那是。”老妪刚要应下,眼睛转了转,却又改了口:“这情意的深于浅自然要看贵人。”

“你到是识趣。”姜回眼睛眨了眨,意味深长。

老妪把这话当成夸赞,便多了句嘴:“这深深浅浅,真真假假的,我们这等人大字不识,懂不得这些,但人活着,就图个安乐。”

“看来,你是想要银子?”姜回道。

“贵人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老妪忍住激动,恭敬道。

“那么这个“安乐”,值多少银两?”姜回饶有兴致的轻笑道。

“一百,不。”许是觉得姜回好说话,老妪话到嘴边改了口,伸出手掌,眼睛发亮坚定开口:“五百两。”

“好啊。”姜回应的干脆,老妪脸上的笑顿时止都止不住。

“明日,自然有人告诉你该做什么。”姜回当着老妪的面从箱笼中拿出五百两银票,数了数,又放回去四张。最后剩下这一百两递给老妪。

老妪搓搓手正要接过,姜回唇角含笑却不松手,道:“现下,你需交予我你的诚意。”

“贵人的意思是……”

“写一份诉状。”姜回一停,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漫不经心道,“血书。”

“明日午时正刻,敲登闻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