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回微微摇头,并没有睁开眼:“你回去安心办差,需要你时,自然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
“是。”小满下了马车,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去李氏医馆。”姜回道。
数日过去,李氏医馆门前天生地养的那一株的连翘长的越发的好,大片大片的黄色随枝下展,更是系了一条条鲜艳红绸,越发显得喜气蕊盛。
新招的药童生的伶俐,看见来人,连忙将手中次等药枝放在墙根,在衣摆处擦擦手迎上来,也不乱看:“可是要看大夫?”
影子一身黑衣,连眼睛都看不见,一身气势瞧着便不好相与,药童却也不怕,只耐心等着。
良久,马车内传来一道微微嘶哑的女声,很平静却又充斥尊贵:“倒是有胆色。”
药童不由得低低头。
姜回掀开车帘,“记得,不要抬头,不该听的不要听。”
“这样才能保命。”
药童心中一惊,莫名不敢驳斥,却悄悄竖起耳朵,听见里面并无冲突,才放下心,捂着耳朵蹲在连翘旁边,示意自己听不见。
“何必这样唬人?”李桂手拣了药材放入抽屉,这才抬起头道。
“说的实话。”姜回淡然道:“毕竟此刻,我已然是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