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回绞尽脑汁想着能够让裴元俭转变心意的“理由”,眼神落在他身后马匹,突然想到他为何突然出现在这小小通陵,既然出现,想必这里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

上一次是追捕郑从贲,那么这一次也一定与郑从贲有关。

郑从贲,私盐。

账簿?

也只有这个,才值得裴元俭千里迢迢再来此处。

姜回平静下来,“我有账簿的线索。”

裴元俭眸光微缩,渐渐凝聚起警惕,“你怎么会知道账簿?”

姜回不答反问,唇角笑意平静:“裴大人如今,是救还是不救?”

“你不是已经清楚答案了?”裴元俭深深看她一眼,身形不动,却已然出手替姜回挡了直刺而来的利剑。

姜回紧绷的肩膀微松,颇有居人屋檐下的自觉,诚心诚意的夸赞道:“裴大人好身手。”

裴元俭眼眸不动,端得冷心冷眼的无情姿态,顺便将那不自量力的刺客,

一剑封喉。

很快,地上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死亡的血腥气越来越浓,尤二等人见势不好早已往山上逃窜,眼下,只剩下钱业隆一个人抱着受伤的手臂站在那。

“可留活口?”薛殷问着,嗓音残留嗜血杀气,与他偏于平圆的青涩面孔,给人以截然不同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