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么?”姜回问。

“奴婢的阿爹去世多年,奴婢都没有正经的去祭拜过,奴婢想买些香烛纸钱去阿爹的坟前祭拜。”绥喜说着,面色隐有愧疚。

“去吧。”姜回默了一会道。

“是。”绥喜告退出去。

隔着一扇门,姜回听见她在和陈丁说着什么,隐隐的听不真切,并没在意。

刚想将书卷收拢放入箱箧,绥喜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

“陈丁,你知道吗?昨天我从话本子里看到,中元节也叫盂兰盆会,有的地方会专门做一场大大的法事,还会准备茄饼粳米放在地上,再挂些金银衣纸烧了专门给那些孤魂野鬼。还有纸灯为孤魂引路。”

陈丁似乎说了些什么,离得稍远,姜回在屋中并听不见,只剩绥喜的声音越发清晰。“不过那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一个大大的恶鬼,你还是不要看的好。”

“但你说,那冤死的夫妻一家是不是也成了无主孤魂?”

“你说的也对,故事只是故事,但是写故事的人总是真的吧?若真有人受了冤屈或是意外而死,不是很令人难过吗?要不我也买些纸灯做些祭品放在路边给那些冤魂?”

“什么?你说我话太多该去村口槐树下和那些长舌妇凑一堆?”

绥喜的声音渐远,姜回半弓着的身子慢慢直起,扣上箱箧。

是啊,人间颠倒,恶鬼行世,无主之魂。更该祭奠,而且要做的声势浩大才好。

“命人下去准备。”姜回漆黑眸光划过一抹幽光。“我要做一场大大的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