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深晦的气氛突然被打破,众人惶惑寻找,竟是粗喘的抽泣声。

薛殷神色凄肃,未语泪先流。

薛殷虽身形并不如寻常武夫高大威猛,却也健硕有力,却在朝堂之中,学家中小妾式样,这柔弱女子做来自然凄楚似雨中落花,婉婉柔情惹人百般怜惜,可由武中糙人做来实在,实在,一言难尽。

委实让人瞠目结舌。

“这,薛大人这是何故啊。”礼部尚书胡崇文难以直视,遮面侧过。

“成何体统啊。”

皇帝凝滞片刻,咳一声开口:“薛卿,你有何冤屈?朕在这里,你可直言。”

“陛下。”萧长善皱眉道。

薛殷跪伏往前,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终于找到了可以撑腰的亲人,从哽咽爆发成高声啼哭,殿堂之上,嘈若百鸭挣笼之集市。

皇帝忍不住侧脸忍见,身旁大太监头低了一寸。

薛殷哭声戛然而止,速度快的迥异,顶着哭腔道:

“陛下,青天白日,我枢密院正使裴大人,遭奸人所害,现命悬一线啊。”

此话一出,尽皆惊然。

皇帝怒拍椅首,“这怎么回事,你从头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