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莫鸣冷哼一声,“孙大夫行医数十载,殊不知这经验也会变成枯木藤条,不值一文却还成了胶柱鼓瑟之胶,实在令人啼笑。”
“你!”孙大夫猛地起身,右手微颤的怒指莫鸣。
莫鸣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继续道:“有些人便就是如此昏昧还不自知,仗着年老就喜爱说教,殊不知自己早就成了笑料。”
“诸位大夫,觉得莫某说的可对?”
其余人呐呐无言,但眼神已然说明一切。
孙大夫颜面尽失,正要怒驳,却瞥见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李桂手,冷冷笑道:“莫大夫,你如此疾言讽色,究竟有多少是因为技不如人而迁怒,莫大夫心中有数!”
莫鸣顺着他的眼神看见李桂手,积年怨愤一朝爆发,双眸猩红阴郁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孙大夫言之过早,究竟如何还未可知。”
“这位姑娘,既然莫大夫不信,不如你请示夫人,容他。”李桂手顿了顿,继续对茗之道:“还有诸位大夫再把一次脉如何?”
众人这才注意到静静站在那的茗之,连忙起身,莫鸣忍了忍,还有不禁问道:“夫人如何了?”
茗之淡笑不语,只掀开珠帘,做了请的动作。
几位大夫互相看了看,孙大夫率先迈步而去,此时此刻,他倒是真希望李桂手能将县令夫人治好。
众人都走了进去,李桂手却还站在那里不动,茗之眼眸一动,左右看了看,朝他走了过去。
“李大夫不进去看看莫鸣此时的脸色?”茗之轻轻道。
“我没兴趣欣赏手下败将的落魄。”李桂手甩袖冷道。
“我要见你的主子。”李桂手紧紧盯着茗之的双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