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草民可有九成把握,头两侧乃为少阳界,而夫人偏疼如锥击,当责之于肝胆经脉,应以重方可见效。”
“以藁本、羌活、柴胡、炙甘草全蝎、蜈蚣、制白附子……”
莫鸣还未说完,便被张喆文不耐打断,吩咐道:“你去抓了药尽快熬了给夫人服用。”
临走时回首冷冷的注视着跪伏在地上的莫鸣:“记得给夫人用最好的药,若有以次混好,本官定当严惩。”
“草民遵命。”莫鸣道。
“你名唤莫鸣?”
“是。”莫鸣激动道,这,大人竟然记住了他的名字,以后还何愁没有机会?他却没想到,下一刻,机会便递在了他眼前。
“本官记住你了。若将夫人治好,你便常为夫人诊脉吧。”
“草民谢过大人恩赏!”莫鸣答的飞快,眼底涌上满满喜色。
为显对县令赏识的报答,和对县令夫人病情的忧虑,莫鸣不但亲自抓药,连煮药这种药童烂熟于手的闲杂功夫也在一旁盯守,处处瞧着不妥当,声音不时传来。
“水一斗二升,煮取六升。”
“还要再煎。”
“多了多了,只取三升。”最后索性自己亲力亲为。
也不知当真是诚意感动上苍,还是药方恰对张夫人之症,三日功夫,竟就大大见好,不但不觉痛楚,也能下榻,甚至在碰到院中杨花亦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