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哦不,小人还未谢过夫人谬赞。”

茗之静静站在那望着他,等他下一句。似有疑惑。

莫鸣立即辩解道:“小人自是不敢扰了夫人休憩,不知姑娘可否代为说上一二,小人感激不尽。”

莫鸣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银票,悄悄递到茗之手边。

茗之推却银票,却应下他的请求:“莫大夫有托,奴婢自当尽力。”

莫鸣微微露出不解。可是他给的银票少了?正犹豫要不要再添,就听女子问道:

“莫大夫为夫人诊治已久?”

“是。”莫鸣恭敬回道。

茗之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可莫要失了先机才好。”

“奴婢先告退了。”说罢,便掀帘而出。

莫鸣怔怔跟着一个家仆走在身后,一幅魂不守舍的模样,临出府时差点被门槛绊倒,脑海中似魔魅般盘旋着女子的低语。

莫要失了先机。

是啊,他为县令夫人诊治时日最长,为何要让他人后来居上,夺去他的功劳?

县令夫人的感激,县令大人的青眼,这不尽的荣耀和备受推崇的声名,理应都是他的。

莫鸣猛然回头,注视着那差点将他狼狈绊倒的门槛,县令府高门宅院,便是门槛也比寻常人家高上许多,县令府的丫鬟穿着用度亦是堪比商户小姐,眼底气度神色,言谈之间,更比他们一堂坐诊大夫还要尊贵。

这一道门槛,形如一道天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