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记得要闭紧嘴巴,公主问过话这件事,连你老子娘也不要说起。”绥喜敲打了一番,便跟在姜回身后回了凝夏院。
听小昙所言,张喆文对这位“大人”如此看重,全府上下这般郑重相待,必不可能为同级。知府,巡抚皆有可能。而以张喆文品性,必然会穷极全力与之“交好”。
若想投之所好,无非美人与财帛。
或许,张喆文养着的,根本不是他的所谓“爱妾”,而是要送给某位大人的“礼物”。
姜回脚步猛然一停,这便解释的通了。
为何在这位美人消失之后秘而不宣,强令府中上下不得提起,这是因为,张喆文心中有鬼。
所以,他惧,他怕。
越是惧怕,越会竭力掩盖,宛若被踩了尾巴的猫,提起一句便会惹来大怒。面上却装的一副心伤面孔,渐渐堵住人言。
藏也者,欲人之不得见也。
张喆文根基虚空,全仰仗妻子之势,宛若海上一根浮木,随便一个海浪都可能将他掀翻淹没,如此之下,他便会迫切的寻找一个出口,而这位大人,便是他的“出口。”
“去查,哪位大人曾经来过县令府,再去查他们有何喜好,是否曾帮张喆文进言,这些,我全都要知道。”
“是,公主。”
“戏班子在通陵已一月有余,也该去往别处了。”
“公主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