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那女子神神秘秘的说起,“你们知道吗?县令夫人不是从建府就过来通陵的。”
“啊,可是我听说县令大人和夫人成婚十多年了。”
“县令夫人出身高门,乃先御史之后,家中又怎会看得上一介商户出身的秀才。是给县令大人提了官才让二人成亲,成亲后大人便来赴任,夫人直到一年后方才来通陵。”
“听说,这一年里大人遇见了个女子,生的花容月貌,日日宠爱,还为她建了这座“凝夏院。”
循着常理,阁楼起名,末尾定为楼字,这些寻常百姓都懂得规矩,大人都为她特例,为的就是要各色平等,她甚至还听说,前面那方湖池,都属于凝夏院。真真就像那句话,
美人在怀,铸玉屋以藏之。
“这个美人唱的好南音,她在的时候县令府内夜夜笙歌,可不知为何,突然有一日,她突然消失了,更是有人说,她和身边的婢女都溺水而死。”
“大人更是伤心之下抹除了她在府内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后来,有人说从湖水里见到了主仆二人的尸体,更有人说,看见了鬼,在此之后,凝夏院便似萦绕着一股阴气,久而久之,便空置下来。”
更有传言,那女子死的有蹊跷。含冤而死,才会鬼魂盘旋于世,不肯离开。
“姐姐,那这个美人消失的那段时间,府内可有发生什么大事?”绥喜忍不住道。
一个活生生的人,又是县令的宠妾,又怎么会在府内突然消失,而县令却既没寻找,也不曾追究,这未免太奇怪了。
“你是何人?竟然偷听我们说话?”纤细女子蹙了蹙眉,站起身退后几步。
“说下去。”斜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平静而冰冷。
绥喜蓦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