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似唳,在夜色中分外明显,似落在耳中,婆子猛地一抖,手直直地指着那座沉寂的阁楼,笃定道:“水鬼在阁楼里唱曲!”
“赵婆子,你胡说些什么,还不快快住嘴。”瞧着和赵婆子相熟的冯嬷嬷从后拨开人群,看着周围惊疑的眼神,斥她一眼,急得恨不得捂住她的嘴。
赵婆子听到声音,看清来人是谁,混浊的眼神无助的看着,拉住她的手急急道:“姐姐,你我亲眼看到的,绿头发的水鬼,湿漉漉的。”
猛地往后缩去,眸光渐渐发狠:“谁害了你,你去找谁索命。”
“还不把人抬回去!”冯嬷嬷看了一圈,狠心拨开赵婆子,警告似的狠狠瞪了人群中一个国字脸的年轻男人一眼,厉色道。
这人是赵婆子的儿子,被派遣在园子里修剪花枝,夜雨风大,又住的偏远,这才晚来一步,瞧见冯嬷嬷眼神,看见自己娘魔怔一般坐在冰冷的地上,忙上前背了赵婆子横跨入雨中。
“有些话该说,而有些话却一句都不能说出口,否则,便会招来祸患。”冯嬷嬷冷笑道。
人群中先前和绥喜说了两句的婆子缩了缩头,心中暗衬,白日里刚有一个小丫鬟打听,夜里便真有人见了鬼,难不成这宅子真有阴气不成?
明日里得找些盐米洒在周围来驱驱小鬼。
冯嬷嬷说罢就离开了亭子,其余人也逐渐散去,只有躺在一旁的小丫鬟被人遗忘的留在原地。
绥喜坐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快步朝着凝夏院回去。
“公主,事情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