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此堂而皇之来赌的,还是个穿着不俗的大家小姐,姜回是第一个。

“呦,小姐不安生在家绣花来这和做什么?”有人腿拦在姜回身前,戏谑的盯着姜回,目光色眯眯的恨不得直接上手把她的幂篱拽下来。

“难不成是想和咱们大老爷们混在一起,找找乐子?”几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姜回微微勾唇,眼底倏然划过一抹杀意,语气却仍旧平静:“听不见吗?我来下注。”

“下注?你们听见了吗?她说她来下注。”他周围的人互相推搡一把,满眼不屑。

“一个女儿家不在家弹弹琴绣绣花却跑来赌场闹,实在是世风日下。”有夫子打扮的人开口,似规劝可更多的却是这世道对女子的轻蔑。

“还不开吗?”姜回视若无睹,抬眼直视赌桌前立着得庄家,语气逼迫。

“姑娘,你可想清楚了,愿赌服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输不起,我劝你趁早回家。”

“少废话。”姜回不耐道。

庄家深深看她一眼,贪婪的目光停向那满满的一箱珠宝,眸光一闪爽快道:“买定离手了,还有没有要下注的。”

“有!我跟牡丹。”

“胭脂是红色,翡翠显然就是绿叶,红花绿叶,何花能与牡丹相较?”

“我压牡丹!”

“小姐要不要跟着我们改注?月季可是乡野俗花,上不得台面。”此人突嘴小眼,眼窝深黑泛青,偏满脸横肉,越发显得五官歪斜,黄姜长袍洗的褪色,眼神流连的扫过姜回的脸,态度轻浮起来让人作呕。

绥喜猛地踢在他小腿,肃着小脸护在姜回身前,咒骂道:

“一只脚都入了坟土的腌臜老菜帮,还学纨绔浪荡子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