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回去的屏枝看见停在门口的马车,蹙眉走过来道:“你们是何人?不知道这是哪里吗?”竟然敢在县令府门前停马车?
“叫张喆文出来见我。”明昭道。
“大胆!竟敢直呼县令大人的名讳!”屏枝柳眉倒竖,眼角瞥见踱步而来的一抹蓝色衣角,旋即对上一张清秀绝伦的脸,眼中飞快划过一抹厌恶,衣袖一甩便要叫侍卫来驱赶。
“两个无名无姓的东西,也敢到县令府来撒野,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条命。”
明昭神情倏的一冷,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扔到这丫头怀里,看她接住才道:“把这个送去张喆文面前,他自会来见我。”
屏枝刚要驳斥,就听明昭音色微冷道:“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屏枝犹豫不决,又看了眼明昭,见他衣着气势皆不俗,可又不是她见过的名门公子,暗想思衬这人或许还真有点身份?这才转身进了府门,把令牌交给了小厮让他去交给老爷。
小厮穿过院子和游廊,来到“春和院”方才慢下来,隔着书房门低声道:“老爷,府外有人求见。”
“何人?可有拜贴?”房内传出一道威严的声音,张喆文毛笔沾上墨汁,沉吟写下一行字,头也不抬问。
“并无拜贴,但是他让奴才把一枚令牌转交给大人,让他人亲自去门外见他。”
令牌?张喆文立刻想到了昨晚那位公子,毛笔墨汁滴在宣纸,洇成模糊暗色的一团。
他随意搁了笔,快走几步打开门,道:“令牌在哪?”
“禀大人,在这。”小厮双手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