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回狼狈的踏入客栈,身旁绥喜也好不到哪里去,衣领凌乱素裙脏污,可身后的公子非但依旧不沾半分尘埃,亦十分的英卓出挑,气度翩翩,仿若踏春少年郎。
“掌柜,上一桌你们客栈最好的小菜,另外,备两身女子衣裙。”明昭语气一顿,添道:“还有干净的鞋袜。”
说罢,折扇轻摇,扇头一指:“银钱同她讨。”
“我帮你一场,你请我不过分吧?”
姜回不答,明昭便当她应了,自去挑了个窗边观雨的好位置。
绥喜呆愣的看着如此自来熟的明昭,微微睁大眼睛,手指着他愕然道:“公主?”
姜回眉眼微动,小声吩咐道:“你去县令府上,说我在请那位公子用膳,问他要银两,县令若要来你便说那位公子不喜。”
“公主,这可行吗?”那个县令一看就是和王婆子她们一伙的,又怎么会给她们银子。
姜回站在门处,眉目沉静却冰冷,绥喜默默闭上嘴巴,转身就朝着雨中跑去,
“伞。”姜回苍白的手指落在门后,店小二连忙拿起追上塞到绥喜手里,看她接过才跑回来,顺道拍了拍身上的水,便忙着做事去了。
姜回坐在明昭对面,一言不发的看着他,直把明昭看的毛骨悚然,忍不住先开口:“你还有事要让我做?”
“我早说公子聪慧,如今一看更是洞若观火。”
“打住,你的夸奖我受不起。”明昭嘴巴一抽,拒绝她毫无感情的往他脸上贴金。
姜回沉默,喝了口店小二递过来的清茶润了润干涩的唇瓣,“这事不难。”
“……我记得你上次说的不难是要我受二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