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喜目露渴望的看着人群中那些相熟的面孔,祈盼他们能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

可是没有,一个都没有。

绥喜垂下了眼,顿了顿:“不用你们,我自己走!”

说完,她背起半躺在柱子下的姜回,一主一仆,踉跄又艰难的往外走去。

庄子上的仆从对视一眼,退了一步。

王婆子见状也没派人拦着,眼神看向人群,不一会儿,便有人悄悄跟了上去。

水云庄外景色宜人,草被茂密,绿柳簪春,不远处河面上两只水鸭游过遮挡的芦苇,探出头来拍了拍翅膀。

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晕成浅金,虽晨昏依旧残存着春寒,可炯碎日光洒在背脊,却也已令人感到初夏的和暖温煦。

“六丫头,你也别怪我们。”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绥喜脚步微顿,她记得这个人,她阿爹在世时,他常与阿爹喝酒,偶尔也会抱起她掂一掂,道一句:“六丫头越发圆润了。”

她不高兴的挣扎不要他抱,伸着藕节似的手臂向她阿爹求救,可她阿爹这个时候从来不肯帮她,只管站在门边那儿笑,这人也笑,摸摸她的头安慰:“像个团子,可爱的紧。”

绥喜抿了抿嘴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