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季时屿也走了过来,他站在褚泉身侧认真倾听陈知书的话。
“宋小姐感染了流感,最近是流感高发季,很多人都得了这个病毒。不过也不用过于担心,我给她开一些药,很快就能好了。”
褚泉和季时屿听得认真,在确定宋玖凝无大碍后,两人这才放下心来。
“这几天宋小姐可能会高烧反复,要做好心理准备,这是这次流感的可怕之处。另外就是忌口,不可吃辛辣食物,尽量饮食清淡,多加休息。”
“好的。”褚泉送陈知书离开,“谢谢陈姨。”
褚泉和陈知书站在门口,她观察了一下褚泉的神色,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先生和太太他们知道——”
“不知道。”褚泉知道陈知书想要问什么。
陈知书了然地点了点头。
“还望陈姨帮我保密。”
免得他那对父母来找宋玖凝的麻烦。
“好,你放心。”
陈知书离开后,褚泉又回到了宋玖凝的房间,他看着碍眼的季时屿,眉峰轻蹙,嗓音里隐隐透着不悦:“你还留在这里干嘛?”
“我关心一下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有什么问题吗?”
季时屿假装听不懂褚泉赶人的意思。他特意在“发小”二字上加重了读音,好像在着重强调什么。
“哦,这样啊——”
褚泉坐在宋玖凝的床边,他长臂一伸,一把将宋玖凝揽进自己的怀中,生怕季时屿看不出自己在宣誓主权。
只见褚泉嘴角微扬,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仿佛在嘲笑季时屿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