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褚泉这才缓缓起身,他径直来到季时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原先在宋玖凝面前装可怜的样子不复存在,褚泉啜着笑,却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思。
他轻嗤一声,语调端得散漫:“这可是你说的,过程并不重要。”
“重要的——”褚泉顿了顿,“是结果。”
这是上次季时屿对褚泉说的话,现在他原封不动地还给季时屿。
“哦?”季时屿往椅背上一靠,透着点漫不经心。他眼皮微掀,缓缓扫过褚泉的脸,脸上挂着淡笑,却笑不达意。
“那我们拭目以待。”季时屿的身上爆发出强大冰冷的气场,明明坐在位置上,气势却丝毫不输褚泉。
一时之间,两人不相上下。他们就这样看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
最终还是许知砚看不下去,率先将褚泉拉走了。
“真服了你。”许知砚嫌弃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无奈地摇了摇头。
……
第二天在去上课的路上,傅佳悦欲言又止,几次想要说话却又没有出声。
见状,宋玖凝有些无奈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其实不用猜,她也知道,傅佳悦想问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问她与褚泉还有季时屿的关系。
昨晚傅佳悦就坐在他们后面,目睹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