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撞击在车库的墙壁上,又反弹回来,重重地敲在男人的心上。
被绑着的服务员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的脸上全是血,那干涸的血迹和着汗水,在他那满是污垢的脸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
他的嘴唇干裂,微微颤抖着,听到沈时川的质问后,却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这恐怖的氛围中显得格外诡异,像是来自深渊的恶鬼。“根本没有幕后的人,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在坚守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时川眼神愈发冰冷,那眼中的寒意像是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他微微眯起眼睛,那深邃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寒冷的星辰,闪烁着一丝令人胆寒的寒光。
这寒光恰似猎豹在狩猎时锁定猎物的眼神,锐利而凶狠,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男人的灵魂,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一丝不落地揪出来。
“听说你家里面还有一个小女孩?”沈时川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如同冰冷的刀刃,缓缓划过寂静的空气,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向男人的要害。
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却在这昏暗的废旧车库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服务员听到这句话后,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因疲惫和伤痛而有些迷离的双眼瞬间睁大,眼中满是惊恐地看着沈时川。
他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从来不会心疼坏人的孩子,你说我把她送到穷乡僻壤的地方上学会怎么样?那里没有舒适的房子,没有充足的食物,更没有你在她身边。她会在艰苦的环境中挣扎求生,或许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沈时川冷冷地看着服务员惊恐的脸,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怜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压迫感和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