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曜忽然觉得,自己以前赌气不包扎的行为,太他妈傻了。
他轻咳了声:“有点疼,你轻点。”
“这样还疼?那我轻一点。”
阎曜盯着她说话时轻轻张开的红润嘴唇,他喉结动了动,“……还疼。”
“我已经很轻了呀,这样呢?”
阎曜自觉掌握到了某种技巧,于是他又轻轻哼了声:“还是疼。”
叶绯抬起头来,疑惑地看他,见alpha眉头微皱,脸上表情别扭,好像也不像装的,于是她又低头:
“好啦,再轻一点,再疼我就没办法了,你只能忍一点。”
阎曜一手伸着,任由叶绯包扎,一手支在屈起的膝盖上,手轻托着腮,他偏头看着帮他包扎伤口的oga ,唇角勾起:“好吧,我再忍忍。”
旁边目睹全程的雷治:“……”
妈的,你说清楚到底是谁在忍?
雷治觉得他错了,就不应该高估阎曜的节操,他应该从叶绯过来帮他包扎伤口开始,把这一幕给全程拍摄下来,以后循环放给他看,让他看看自己在叶绯面前,模样有多骚,简直没眼看。
雷治心里嘀嘀咕咕,无意中抬头,看见仍然坐在叶绯帐篷旁边的楚翊清,冷不防被对方眼神中的冰冷给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