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想了想,用了个形容词,“他会委屈的。”
一委屈,他会对人更愤怒,叶绯觉得楚翊清本质上,是很渴望别人对他好的人。
褚教官认真听着,他觉得叶绯说得很有道理,他忽然后悔起来,这么多年……原来用错了方法。
他以为对方恨透了他,他就不太敢接近,只有之前对方几次接近他,找他说话做事,他误以为对方在释放想和好信号,他才敢去接触对方。
错了错了!
不管楚翊清怎么对他,他应该一心一意对他好!就像叶绯当初在军训里对楚翊清做的那样!
褚教官恍然大悟,挺直背脊,眼睛忽然有了神采,他对叶绯郑重点头:“谢谢。”
当局者迷,他看不到对方行为底下的真实渴望,也只有叶绯这种看似神经粗犷,其实对他人情绪感知很敏感的人,能够发觉问题。
叶绯也笑了,她兴奋地说:“不用谢不用谢,我总觉得楚学长很孤独,如果能认回爸爸就好了!”
褚教官:“爸爸?”
褚教官:“……”
褚教官咳了一声:“我不是他爸爸,我是他舅舅。”
“诶!”
叶绯惊讶了一下,马上改口:“我之前乱猜的,我以为你们是……哈哈舅舅也好啊,都好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