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吸了吸气，朝对方灿烂地笑了笑，“初次见面！您好！”

顾老元帅僵硬地点了下头，没说话。

旁边的官员倒是被她的笑容给感染到，见领导没什么反应，打圆场地接过了话头：“是个很有朝气的小姑娘，听说你才18岁……”

顾老元帅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

包括和种子队员们说话，后来他们走开，官员领导们一起吃饭，他也机械地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直到离开这个度假山庄，坐上了离开星球的军部星舰。

他大步朝星舰的私人舱房走去，一走进去立刻关上门，痛苦地抱住头。

因为哥哥意外走了，小儿子顾炀从小就极其懂事，最擅长的，就是做各种事情逗他母亲开心。

每一次和他聊天，也老是喜欢逗他。

顾炀那么爱笑，像一团富有生命力的火，却在生命要灿烂盛开时枯萎。

顾老元帅回想起叶绯的一举一动，是个很可爱有朝气的oga，快乐开朗有感染力，大家都喜欢她。

越想，他的心越痛。

为什么？有人能这么像？

刻意送一个这么像的孩子到他面前，这是……老天在惩罚他吗？

他的眼眶忍不住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