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教官瞳孔一缩,顿时说不出话来。
楚翊清喘了两口气,闭了闭眼,激动的情绪很快被压下去,再睁开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
“那时候的我还太小,不明白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来往的舅舅,为什么要特地给我们发喜讯,说希望我们过去参加……后来我知道了,出卖我们给政府,就是你升职的条件吧。”
褚教官难得激动地抓住楚翊清的手臂,“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一切都是巧合!”
楚翊清冷冷甩开他的手。
“巧合也好,那更说明你对这个升职很在乎,毕竟是你摆脱第九区卑微出身的最好证明,褚教官,我用了很长时间才把这些事情放下,我现在已经过了需要人来关怀的年纪,不需要你再假惺惺地来接近我。”
他看着神情怔怔的褚教官,一句一字如锥子一般刺入他的心脏。
“在一军,我把你当褚教官,你就当好褚教官吧,除此之外,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楚翊清扬长而去。
医疗部外边的空地,不时有学生或教官经过,每当这个时候,他们都会诧异地看一眼不远处面无表情站着不动的褚教官。
只觉得他一个人呆站在空地上的样子,突兀、古怪,又透着一阵灰暗的沉寂。
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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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楚翊清发病之后,叶绯就开始注意,这位表面看似安静好说话,其实私底下可能很坚持倔强的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