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屈会宁像只苍蝇一样一直在旁边嗡,说她火了,说他们不用澄清,网上的风向有了一百八十度转向,很多星民们在看了对战赛后都向她倒戈。
她的反应也只是,哦。
她不在意别人对她的评价,更别说不认识的人的评价,不关心。
不过,对于报道里他们对她的称呼:太子小师妹,她确实很好奇。
报道里说是阎曜自己介绍的,叶绯想也是,如果不是他说的,以她这段时间观察到的“太子”拥有的呼应力,这家媒体敢乱写太子的事,怕是不想在媒体界待了。
是以她也朝阎曜看去。
女孩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那双已经颇久没有好好看着他的眼睛,再一次落在他的身上,她眨了眨眼睛,浓密挺翘的长长眼睫毛像蝶翅一般轻轻地阖,挠得他有些心痒痒的。
阎曜攥了攥手指,面上平静地和她对视,以一贯的口吻说:“你居然不知道。”
说着,他看了眼坐在另一张餐桌的褚教官,缓缓解释:“我小时候,褚教官曾经做过我一段时间的私人老师。”
楚翊清倏地瞳孔一缩,餐桌下的手用力握紧。
阎曜继续看着叶绯说:“褚教官现在正在教你是不?传道授业解惑为师者,褚教官愿意教你,就是把你当弟子了,我也是,所以说你是我小师妹,哪里不对?”
阎曜说的是这里一种普遍观念的师徒理论,不同于学院一致对待、普通教习的老师,在这里,专心一致地一对一,愿意把自己的看门功夫、训练心得经验传授给另一个人,一般是拜师学艺才能得到的待遇。
虽然叶绯和褚教官并没有走这样的拜师形式,但这段时间,褚教官认真负责地带她,这种细致详尽地教导,和学院里其他教官的同等对待教习,区别她还是看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