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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绯昨天就想跟褚教官提一提对冯聿的怀疑，但千算万算，没想到一军效率这么高，清晨起来开了个会，她还没反应过来，环星就到了。

虽然错过了最适合的开口时间，但现在也不晚，学生们刚到，有什么异常很容易看出来。

“……我休假那一天在外面，无意中看见冯聿学长在跟一个人接触，那人长得很像皇家学院的秦觅州，鬼鬼祟祟的，后来我就一直在悄悄关注他。”

“我发现他常常跟踪我，在机甲队训练时，也时常一个人避开大家躲在角落，我怀疑他不是在拍摄就是在录音，他也经常躲在洗手间很长时间……”

叶绯越说越后悔。

冯聿很多行为都是针对她的，跟踪她、可能还有偷录她训练的片段，但她之前总想着不理会就无所谓，毕竟这个是明哨，如果被抓出来，万一秦觅州那神经病找更多人来暗地里盯她怎么办？

她是打算找个机会借题发挥给人教训，但冯聿特别谨慎，很难抓到小辫子。

现在回想这些事，她又想，她是不是太想当然了，万一他拍的、跟踪的，不止自己呢？那不是害了别人？

褚教官安静听她说完，跟她说：“冯聿的事，其实我们早有发现，场馆里到处都是监控，阎曜很早就发现他有些行为很古怪。”

“阎曜也曾当面抓过他一次，但他并没有在拍摄，终端里的记录也很正常，所以暂时我们没有他的把柄。”

“不过，”褚教官的神色有些严肃，“他居然跟踪你？你应该早说的！我们机甲队以前就有过被收买的后备队员，被雇着拍一些训练视频什么的，但这事完全不能和跟踪相提。”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难怪了，上次你怎么突然揍他一顿，是因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