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曜嗅到一阵特别清新的水汽,和信息素无关,是她身体本身的气味。
他忽然想起来,军训那一次她落了水,他送她回去宿舍洗澡,当时洗完澡后小姑娘满身水汽地跑回他身边,就是带着这样的柔软香气。
阎曜移开视线,片刻又转过去,瞅了瞅她脸上的划痕。
已经止了血,但那道一指长的勾痕,在粉嫩嫩的脸上实在很碍眼。
他丢过去一支药膏。
“擦脸的,脚也能擦。”
叶绯接住了药膏,抬头再看,阎曜已经走了。
敢情他特地在这里等她,就是为了送这支药膏?
叶绯拧开药膏,给自己脸上的划痕涂了涂,伤口有些涩涩的疼,她嘶了下,唇角却轻轻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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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看见阎曜出现在训练场终点附近后,楚翊清就有些莫名的焦燥。
他紧紧盯着训练场的角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可是叶绯很快就朝浴间方向走去,他原本小松口气,那口气却在看见阎曜跟着过去后,又提了起来。
他说不上自己为什么这么不舒服,只能一遍遍地在终端催属下,快点取了药回来。
最近的天气已经变得和缓,日光也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天天毒辣,但楚翊清站在观众席角落,还是觉得身体在一阵阵地燥热。
难道他的易感期真的提前了?
这么想着时,属下终于回来了,他压下有些紊乱的气息,正准备转身下楼,却远远瞥见,叶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