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坐在角落逗着一只小鸟玩,自得自乐。
但他前面又放着不少机甲零件,不少投机者过来询问,没说几句,便用一件很普通的机甲材料换走了那些款式不错的机甲零件。
等被人换走的机甲零件多了,黑面神又从空间链拿出几件摆在前面,那些投机者换过来放在面前的机甲材料,他看也不看,任由它们放在那里。
叶绯看了一会儿得出结论:如果这人不是个想靠出格行为吸睛、放长线吊大鱼的心机者;就是个超级有钱人,还是傻白甜的那种,我乐意我就想这么做,主打的就是一个快乐!
当然也有可能,不懂规则,乱七八糟来。
但不管什么情况,叶绯看见那些来来去去的投机者好像盯上他,听他们小声商量要拿一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把肥羊身上的好东西都换走,就觉得有些不能忍。
这位兄弟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亏大了。
如果是知道,但不介意,那叶绯觉得,干嘛便宜那些投机者,她完全可以自己上。
于是她略略整理白面罩,确定白面罩牢牢贴在脸上,叶绯顺手捞了一把自助餐桌上五彩斑斓的糖果,上了。
走到黑面神兄弟附近,叶绯嗅到一阵似曾相识的味道,但那味道特别轻薄,不过是会场里杂乱复杂气味中的一缕,风吹过了,再想闻,闻不到了。
连分辨都来不及。
叶绯轻轻耸了下肩膀。
会场刻意点了这么多熏香,就是为了混淆客人们的信息素气味,不然被有心人记住,结合外型性别,很容易掉马。
事实上叶绯在这里待了这么会儿,嗅觉已经有些失灵,开始分辨不太出来什么味道和什么味道,不过看其他人习以为常的样子,她便忍了。
叶绯站在黑面神摆在地上的货物前,没有蹲下挑选货物,而是指着投机者们换过来的便宜材料直接开口:
“兄弟,你知道这些材料不值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