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一脸委屈:“这才过了三日,真要半年哪里受得了啊,这还是两娃娃图新鲜安生着的,再过几日我都不敢想。”
沈止饮了一杯冷酒,手上用着小刀给慕容卿片着鹿肉,直到一整块肉成了整齐规整的薄片,他才道:“其实你我可以也去一趟西丘,把孩子送过去,主要是我是输了,才应下,若如此,显得我不守信用。”
慕容卿嚼着肉,回过神有些狐疑地打量沈止:“那你为何那天还愿意同我一道儿去白府。”
沈止不说话了。
“你猜到了我大哥会溜是不是?”
沈止还是不言语,只手上将片好的肉同一块腌制好的梅子一起塞到了慕容卿嘴里。
“你别拿吃的堵我嘴!”慕容卿摇他:“你是不是忽悠我来的!”
沈止面上儿瞧不出什么,他面不改色道:“的确是愿赌服输。”
说了跟没说一样。
慕容卿是真委屈啊,合着一家子只有她一个老实人。
夜里,沈止身体力行的安慰她,哄得慕容卿咿咿呀呀哼哼唧唧。
正舒服着,门突然被踹了开。
冷风往屋子里一钻,激得慕容卿浑身一哆嗦。沈止正欲动手,结果看清楚踹门是谁的时候,脸霎时黑透了。
他只能用被子将慕容卿裹好,自己则迅速套了衣裳。
罪魁祸首拿着手里的木剑就要往里头冲:“就算是姑父也不能欺负我姑姑!”
白行简一绕过屏风,就被沈止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