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也被接到了京城,住进了陆府里。
对此, 我对父亲很是感激。
孩童表达了恩情,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只能拿着我娘做的吃食端去了飞雪阁。
父亲就那么一个人坐在长廊下,摸着个不知道是什么黑色毛做成的一只猫儿玩偶。
很小,就那么落在他的手心。
夕阳的光,洒在他脸上、身上,瞧着清冷又孤寂。
父亲没有吃我娘亲做的东西,他说:“虽我将你过继了来,但也不逼着你去做了你不欢喜的事儿,你可有想做的?”
我那时高兴坏了,因我实在不爱读书写字,只爱舞刀弄枪,比起和父亲一样的走文职之路,我更想保家卫国。
我几乎没犹豫就立刻给了答案。
父亲闻言,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后来,我便有了武上的两位老师;文上,便是我父亲,亲自教我。
我一直以为父亲已是年过花甲,可寒酥伯伯告诉我,父亲如今是五十有二。
我问:“父亲的头发已是白透了,人也有些佝偻,五十出头不应该啊,这是为何?”
寒酥伯伯叹了口气,只望着隔壁白家,并未回答我。
我便懂了,这是不好宣之于口的,不方便人知晓的过往。
在陆府的日子,我过得很快乐,父亲除了在学业上对我有所督促以外,平时并不管我。
就这样,我长到了十五岁。
父亲也迎来了他的花甲之年,他的身子也愈发地差了起来。
我教父亲不要再劳累了,大宁朝如今繁盛,百姓安居乐业,他实在无需如此殚精竭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