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在溪边洗着手又和紫珺搭话:“连星那边儿似有不少宝贝,到时到了紫霞山,看看有没有法子教你身子直起来呢?”
紫珺吐出了口鱼骨头,也不看慕容卿,骂了一句:“你怎管那么宽呢你。”
慕容卿起身,无奈道:“紫珺你不要怕呀,咱们试试也没什么不好。”
紫珺别过头不理她。
慕容卿晓得紫珺在这上头别扭,估计就是怕失望,是以也没再多说,脚步轻快地跑到沈止面前,将被溪水冻着的手往沈止脖子后头一塞。
沈止下意识瑟缩一下,慕容卿就咯咯发笑。
这幼稚举措她玩不腻,她就欢喜看沈止露出平日里不怎么露出的神情动作。
沈止往柴火堆里添柴,拉着慕容卿让其坐着烤火:“你和喜鹊在上京时候也不曾做了杂事儿,又嫌我洗的不干净,真要如此不如在路上再买个干粗活的。”
慕容卿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就让喜鹊同着紫珺用完了吃食之后去办了这事儿。
她则拉着沈止去了林间散步。
这种不知名的野林慕容卿从没见过,走到林子里头见有竹有松,还有些她叫不上名儿的林木就觉着新奇。
慕容卿牵着沈止的手,问他:“你小时可都是在这样的林子里过活吗?”
沈止捏了捏了她的手心,回道:“安北是一片绵延不绝的山脉,草木密集,山体高阔。夏日绿得教人心里都有些发毛,冬日林木凋谢,就被雪包裹,要比这种小山瞧着寂寥?多。”
听得慕容卿心中生出感慨:“你每回说了安北,都没用什么好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