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本该是沈止去做,可因他不欢喜沈德正,刷又刷不干净, 慕容卿就还是亲自上了手。
一出上京, 这狗就撒了欢儿,完全瞧不出平时窝在院子里的蔫儿劲头, 每日都滚得浑身是泥。
竟往那些犄角旮旯的地上去钻, 也是教人难为。
慕容卿掳着袖子正干得起劲。
不远处沈止与紫珺生了火,闲情逸致地烤着鱼。
紫珺拿着调料往鱼上撒, 瞥了好几眼沈止。
“你有什么要说,开口便是。”
紫珺也没客气, 身子往沈止边上儿挪了挪,开门见山道:“小郡主的事儿都解决了, 你二人以后就可过了神仙日子, 你怎的还像是不太高兴的模样, 你在想啥啊到底?”
沈止被戳中心事, 可他却无法开口同紫珺道尽心中那点苦楚。甚至他自己,都觉着自己那心绪有些多余, 可午夜梦回,他还是受其所扰。
他在想,前世没有连星之说,那当时宋令仪那蛊到底是真还是假?
如果是假,那前世慕容卿的死就是个解不开的结。命中注定她必死无疑吗?
即便今生慕容卿好好的在他跟前了, 可想到上辈子慕容卿, 仍旧竭尽全力都无法让其圆满的遗憾。
终是缺了一角。
说来矫情,沈止也就盼着日子再久些之后, 可以不用再想了这事儿。
紫珺又问了一遍,沈止则说了别的:“有沈德正在,总也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