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举着荷花,踮起脚尖也想给沈止遮阳,顺带去指莲蓬:“那里,快摘给沈琮。”
她念一句,沈止手动一下,沈琮跟前儿就多一颗莲蓬。
没多时,沈琮面前就有了一堆。
慕容卿回身,也丢给了沈琮一个荷叶:“你剥好了,就往这里丢,莲子放一边儿,莲心放一边,我要拿回去泡茶。”
沈琮当即就要摔了东西不干。
沈止跟着道:“嗯,剥好了给爹娘喝。”
他大哥语气淡淡,沈琮便忍了。
慕容卿心里乐开花儿,这才和沈止坐下,靠在他肩膀上,去好好看了荷中景。
沈止怕她坐在船边容易掉下去,揽着她肩膀一道儿,也没再言语。
船内,拙燕,就此景给两位主子动了笔。她是有些心酸,晓得自家郡主是想留个样子给主子爷当念想,也想拉近拉近兄弟二人之间的情谊。
牵挂越多,郡主死后,主子爷心里也不至于想着跟着一道儿去了。
不然再像先前那么一病不起,怕是要不了多久身子就不行了。
慕容卿不擅长多么煽情的去跟沈止去说这些,只能如此做了,盼着他都能懂。她去摸沈止的手:“这夏日也没多久,怎的你手就又眼见着黑了。”
“许是个高,先晒了我,你总躲在我后头,就不见黑。”
后头沈琮插了句嘴:“男子汉顶天立地,就该黑些!像个小白脸儿算怎么回事儿!”
两人并不理会他,只管说了自己的。
慕容卿还摸着沈止的手:“晚些家去,我也给你用些我的瓶瓶罐罐,今年你可不许偷懒,得尽数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