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则是再不敢逗他了。
直到六月初九这日,沈琮老早就在大门口候着了。等好不容易见着他大哥,嫂嫂出来,九岁的男孩儿什么也不懂,当面关切地问了句:“大哥,怎回事儿?为何都说你见了嫂嫂就流鼻血?”
他如今是愿意喊了嫂嫂了,但就不代表他觉着慕容卿配得上自己大哥了,紧接着一句道:“是不是嫂嫂打得?!”
慕容卿捂着嘴闷笑。
其他下人也都低头憋着笑意。
沈止对沈琮这个皮实娃子是一向不客气,一脚就踹了过去。
沈琮已是有些身手,可却每回都躲不开他大哥的打。他捂着腿,叫嚣:“哪有大清早就打人的!”
慕容卿手上团扇给沈止扇了扇,她笑道:“就是,大早上可不兴打人。”说着她又朝着沈琮眨了眨眼,下句便是:“今儿让他跟我们后头捡莲蓬就是,若丢了数,就揍他。”
“丑八怪你失心疯啊!小爷我是去安游湖赏玩的!谁要给你剥莲蓬!”
沈止又是一脚,沈琮捂着腿又开始嗷嗷叫。
“就这么办。”
“哥!”沈琮挣扎。
可一点不管用,沈止根本不理他,慕容卿则挽着沈止,越过沈琮之后,回头冲着他吐舌头。
百亩荷花池,一眼瞧来辽阔之中更含点点白荷。
偶有飞鸟掠过,轻点荷叶。
瞧来心旷神怡,加之香气绕鼻,教人浑身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