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拉着他手,用自己指腹去摩挲他的手:“总就是黏你而已,你瞧我也黏你的,你不嫌我是因为欢喜我,你嫌他是因没多欢喜。”
她又晃了晃他的手,撒娇:“不过,他和你是血脉相连的至亲,你试试欢喜他呢?你看你把德正阉了之后不是和狗儿的关系都好多了。”
这话就是在生拉硬扯,沈德正阉了之后懒了许多,后来一门心思吃,从大黑狗变成了大胖狗。它少往慕容卿身上扑了,沈止自然也就没多烦它了。
那沈琮又不是狗。
沈止抬手敲了敲慕容卿的额头:“胡说。”
慕容卿就笑,拉着他继续下五子棋。
夜里,衣裳都穿得薄,两人躺在床上说着闲话。
“初九那日,得穿浅衣,绿荷配粉总觉有点俗,还是得穿了白色才美。”
沈止闭目养神,嗯了一声。他的手搭在慕容卿的腰侧,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着。
“不如那时你也同我穿了一样的,再教拙燕将你我二人入画,如何?”
“拙燕还有这本事?”
“是呀,以前女学时候,我画上一向普通,是以身边四个丫鬟都被我二姐逼着学了。喜鹊擅数术,拙燕擅诗画,画眉擅琴棋,黄鹂擅棋射。”
“你二姐费心。”沈止嘴角挂了一抹笑。
慕容卿品出他这笑是什么意思,哎呀了一声,抬手往他胸口拍。
她觉不出则已,觉出了,沈止则笑出了声。睁开眼握住了她还欲在捶打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后道:“你可擅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