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以前宋令仪送了我一枚玉蚕,我想初二那天去见她的时候还给她。”
第099章 是何苦
对于这个物件儿, 沈止回想了回想,他道:“应是在你平时放吊坠儿的妆奁里头。”
慕容卿闻言去一翻,还真是,那枚小小的玉蚕, 正在妆奁里头的角落里趴着。
她将其拿出, 小心翼翼放到了一个荷包里,动作时语气不乏唏嘘:“尤诺以前同我说过, 这枚玉蚕好像是宋令仪娘亲的遗物。”
“这样吗?”沈止上前坐到了慕容卿旁边的软塌上:“我本以为你是想要和她断个干净, 才想着将她送与你的东西还回去,如此听来你对她还是有一丝怜惜。”
慕容卿没回这话, 她不知晓如何说。
“明日可要我与你同去?”沈止拉她入怀:“我总有些不放心。”
“如今我是做什么你也不放心。”慕容卿嗔了他一眼:“你到时在天牢外面等我就是。”
沈止点了点头。
算下来,慕容卿已是有六年没见过宋令仪了。
当她站在天牢入口处时, 面色瞧不出什么太多的情绪,可捏着荷包的手, 还是教人知晓了她的难为。
沈止捏了捏她的手:“不要想太多。”
慕容卿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抬脚走了进去。她从没见过天牢是何模样, 没想到会这般狭小逼仄。
也没想到通往牢房里头的路会这么又长又窄, 只够一人通行。领路的衙人都得离她有一段距离,才能保持了视物无碍。
因不见天日, 地面多是潮湿,是以绣花鞋踩在上头,有一种教人恶心的黏腻感。